图片 1
5月15日10时23分,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成功登顶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成功登顶的人员有赵万荣、郭佳明、魏伟、李进学、夏凡、陶炳学、庄方东、钱俊伟、邱小斌、李伟、杨东杰、方翔。登顶队员们展示了国旗、校旗和山鹰社的社旗,同时在珠峰顶峰宣誓了口号:“北大精神,永在巅峰”、“团结起来、振兴中华”、“百廿华诞,再创辉煌”、“2018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祝亲爱的母校120周岁生日快乐!”
此次攀登的“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主要由北大山鹰社队员、北大教师和校友组成:登山队共14人,其中北大学生7人,教师2人,校友及登山爱好者5人,年龄最小的登山队员为21岁,最长的为55岁。此次登山总指挥为北大中文系1976级校友黄怒波。经过漫长的准备策划,北大登山队历经艰难险阻,最终成功登顶。
珠峰主要的攀登路线有两条,一条从尼泊尔东南部出发,经过与洛子峰之间的南坳登顶,称为“标准路线”;另一条则从西藏的北部出发,经过与章子峰之间的北坳登顶。这次冲顶珠峰,北大登山队取道北坡。
北京大学山鹰社成立于1989年4月,是北京大学的一个以登山为中心的学生社团,也是全国首个以登山、攀岩为主要活动的学生社团。
社里组织的活动包括体能训练、远足、登山、攀岩和科考。社团精神是“存鹰之心于高远,取鹰之志而凌云,习鹰之性以涉险,融鹰之神在山巅”。今年恰逢北京大学120周年校庆,作为校庆的重要活动之一,山鹰社策划并组织了此次登山活动,以此表达对母校的祝福。

北京时间2018年5月15日10时23分,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成功登顶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成功登顶的人员有赵万荣、郭佳明、魏伟(女)、李进学、夏凡、陶炳学、庄方东、钱俊伟、邱小斌、李伟、杨东杰、方翔。登顶队员们展示了国旗、校旗和山鹰社的社旗,同时在珠峰顶峰宣誓了口号:“北大精神,永在巅峰”“团结起来、振兴中华”“百廿华诞,再创辉煌”“2018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祝亲爱的母校120周岁生日快乐!”

2018年5月15日10时23分,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成功登顶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此次攀登的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主要由北大山鹰社队员、北大教师和校友组成。登顶队员们展示了国旗、校旗和山鹰社的社旗,同时在珠峰顶峰宣誓了口号:“北大精神,永在巅峰”“团结起来、振兴中华”“百廿华诞,再创辉煌”“2018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祝亲爱的母校120周岁生日快乐!”《北大青年研究》编辑部“青年视点”栏目记者采访了山鹰社珠峰登山队部分成员,请他们畅谈登上珠峰的经历与感悟,让我们从中感受志存高远、敢于挑战的山鹰精神。 

图片 2

 

南朝的沈约写:“夙龄爱远壑,晚莅见奇山。”山鹰社登顶珠峰的队员们也是“夙龄爱远壑”的一群人。问及登珠峰的初衷,庄方东说,自从到甘肃攀登5500米左右的一座雪山以后,“我就爱上了登山这项运动”。魏伟是“对这件事情很喜欢”。陶炳学道:“向往雪山的绝美风光。”

登顶队员们展示国旗、校旗和山鹰社社旗

“爬世界最高峰,可能是每一个登山人都会有的梦想。”魏伟这样说道。对于北大珠峰队队员而言,登珠峰笼罩着梦想的色彩。

 

此外,攀登珠峰也是一个在个人层面以外极具象征意义的项目。最早在2012年,山鹰社的一些社员就有了攀登珠峰、献礼北大百廿周年的打算。赵万荣介绍说:“山鹰社1989年创立,1990年开始登山,是中国第一个民间有组织性的登山团体,1998年我们登上了卓奥友峰,是中国民间登山组织第一次登上8000米以上的山峰,攀登珠峰也是延续这种山鹰社的责任和担当吧。山鹰社深厚的北大情怀,是一种一脉相承的精神。前辈们做了很多事情,在现在时机、技术等各方面都比较成熟的条件下,这既是为北大120周年庆生,更是为民间登山组织的发展作一些贡献。”

登顶之路

珠峰登山队在出发之前,经过了两年的准备。2016年暑期,山鹰社组织了一支攀登卓木拉日康峰的队伍,这既是山鹰社的暑期攀登项目,也是为了选拔珠峰队队员。2017年5月,山鹰社攀登珠峰的北坳口,海拔7028米。2017年9月,在2016年暑期至2017年5月这个时段内已经挑选出来的有资格并且有意向参与珠峰项目的社员去攀登了海拔达8000米的卓奥友峰。这些海拔6000米、7000米、8000米山峰攀登项目的训练为登珠峰积累了经验。除山峰训练外,珠峰登山队每周在学校还要进行体能训练,包括肌肉训练、跑步训练等,以期达到锻炼体能、练习无氧耐受等目的。此外,每个队员都分别承担了一定的责任,例如准备攀登珠峰所需装备、摄影、制定体能训练计划等。“整个队伍缺少一个人都不行。”陶炳学说。

图片 3

经过了长约两年的准备,珠峰队伍今年出发了。梁钧鋆说,他曾想,送行珠峰队伍的时候,自己会不会流着热泪,拥抱着送别他们。“但是过了两年,你每一天都跟这么一帮人接触,知道他们的进度是什么样的,其实这个事情已经变得习惯了。等到出发的时候,感觉是:啊,你们终于要出发了,你们终于要出发了……真的准备了太多东西。”

 

珠峰登山队冲顶前合影

离开北大的南门,珠峰登山队走向了雪山,也随之迎来了重重困难。

此次攀登的“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主要由北大山鹰社队员、北大教师和校友组成:登山队共14人,其中北大学生7人,教师2人,校友及登山爱好者5人,年龄最小的登山队员为21岁,最长的为55岁。此次登山总指挥为北大中文系1976级校友黄怒波。经过漫长的准备策划,北大登山队历经艰难险阻,最终成功登顶。

头疼是个大问题。因为缺氧,队员们头疼得失眠。魏伟在登山回忆文章《八千米生命高度》里写道:

图片 4

“当时北坳攀登在6500米的前进营地住了三天,我是头疼得一点儿也睡不着,盯着小帐篷的帐篷顶看了整整三个晚上,当时每个人的帐篷里有一块太阳能电池板,上面细分成很多个小格子,一共有108个,那三个不眠的夜晚我不知道一共数了有多少遍,虽然对睡眠还是没有起到一点儿作用……直到我们完成北坳攀登回到大本营,我的头已经不再疼了,但内心还留着巨大的心理阴影,赖在活动大帐里死活不想回小帐篷睡觉,就好像一看到帐篷顶就会再一次头疼欲裂一样,那种感觉真的是终生难忘,再也不想体验。”

图片 5

攀登珠峰,到了6500米高度后,阴影重来。几乎所有人都头疼得睡不着。即使好不容易睡着,半夜两点也会被来检查大家身体状态的向导叫醒。再次入梦又成难题。某天夜里,失眠的夏凡唱了一整夜的歌,“歌声悠扬而凄厉”。“是夏凡!我就住他隔壁帐篷,简直想过去踹他一脚,然而头疼得都爬不起来,又被吵得睡不着。”某个队员说道。

 

自然环境的恶劣,还给身体带来了其他折磨。魏伟从北坳口再往上,就开始肚子疼。“总想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缩成一团,但只能推着上升器向上一点一点挪动,一阵风吹过就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样,只想瘫倒在地上,每到节点准备过节时就先一屁股坐地上再说,向导再嫌弃我也不为所动。”“向导吓唬我说现在就这样了,冲顶的时候怎么办,莫名气得直接哭出来,嚷着‘我不管,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想走了’。”陶炳学的手指和脚趾被冻得完全麻木,“手指神经都被冻坏了”“忍着脚趾的疼痛走路”,从珠峰回来后的三周内,手脚仍旧麻木。

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前行中

为了攀登珠峰,本科阶段的队员们都休学了。学业重要,但时间是有限的。陶炳学攀登珠峰北坳时,正逢期中考试,当时就请了两三周假。在学业与珠峰攀登前期准备工作的种种冲突中,他也有过动摇,然而最终仍旧选择了走向心中的雪山。

3月31日,北京大学登山队从北大南门出发,开始了此次攀登世界第一高峰的征程。

图片 6

“雪线之下无风景,路绳之上皆兄弟”是山鹰社的一句口号。茫茫雪山之上,几乎与世隔绝,队员们拥有的,只有自己的队友。庄方东说:“在整个登山过程中,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可以说是非常得好,就像是兄弟姐妹一样。”珠峰队队员的校友队中,大部分年纪都较大,厉伟更是比一些学生队员的家长年纪还大。“在登山的过程中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我们。有时候我们的身体出现一些状况,他们即使自己身体不舒服,也要过来照顾我们,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们吃。”登山过程中,还有一个关于无私与奉献的小故事。厉伟身体不太好,患有冰雪性哮喘,在雪山上呼吸比别人困难许多。但是为了实现登顶珠峰的梦想,他进行了高强度且卓有成效的体能训练。在离顶峰只有500米的途经地,厉伟体力充沛,足以冲顶,但是为了保证全体队员的安全,他主动提出在途经地担任指挥,放弃了登顶的机会。

 

成功登顶珠峰,在队员以外,还有许多人的付出。黄怒波是珠峰项目的总负责人,也是登山过程中的总指挥。从2016年年底起,他就开始运用自己的资源,积极联系、沟通各方,推动项目顺利进行。“但是整个的登山活动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任何的利益的,他完全是出于对母校的热爱和一腔热情投入到这个活动中去。”庄方东说。“他已经四次上过珠峰,这次是作为他自己的封山之作,把北大带上珠峰。60多岁了,在6500米的地方陪了我们三天,就是为了鼓励我们、稳定军心。”赵万荣说道。

林建华校长为珠峰登山队学生队员送行

国家、西藏和北大都给了珠峰队伍很多关怀与支持。山鹰社的队员们都心怀感激。魏伟告诉我们,在登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自然而然地双膝跪在雪地上,环顾周围,努力在心里记下世界之巅的景象,然后朝着来时的方向磕了个头,双手合十感念了一路走来帮助过自己的人”。

珠峰登山队于4月7日到达日喀则,此后的一个月里,便是不间断的徒步、适应、休整。每日登山队安定后会向位于北大的大本营发来消息。在一则则短暂的文字消息里,登山队以一种稳定而不急不缓的节奏,逐渐提升攀登的海拔高度。

除却枯燥而漫长的登山路程,珠峰登山队的队员们还面临着危险的地形和艰苦的生活环境:在7028m北坳,队员们要一个接一个地攀越高差400米的冰川陡壁;经过海拔7790米中间的山坡时,登山队则要闯过大风口,风大到人站不稳;在海拔8300米营地,帐篷已经全部是倾斜的,只能半坐半躺休息;而登顶之前的难点还有8700的第二台阶陡壁,和8800米处的横切……种种危险和挑战横亘在顶峰与他们之间,登山队却未曾止步。

珠峰队伍登顶成功的消息从雪山传至八方,恍若礼花爆开,许多人激动、雀跃、惊叫。在顶峰的人们呢?

4月30日,珠峰登山队开始冲刺前夕,登山队同各位前来大本营探班的校友会合。很多怀揣着同样梦想和祝愿的人们都来了:郁亮学长和菜鸟队、汪建学长和华大基因队伍、山鹰社老社员们、研究生支教团、西藏校友会、中国登协及其他山友……临出发前,曹峻校友为登山队题诗两首。

这群“爱远壑”的人们,终于莅临了最高的“奇山”。他们的登顶,更像一种对自然的回归。

自5月1日到5月10日,登山队主要在日喀则和珠峰大本营休整,补充部分登山物资。在休整的同时,等待最后的天气周期,伺机冲顶。

黄怒波曾在珠峰顶上写过一首诗:

5月11日,珠峰登山队到达了海拔6500米营地休整,整理装备后勤。

“顶峰是一个回到母亲怀抱的地方,想象着天边一条条炊烟袅袅升起,祖国在清晨伸展着懒腰,我的爱人推开了门窗,顶峰上我热泪开始流淌。”

5月12日,登山队到达了海拔7028米的一号营地,做好充足的准备,等待最后的冲刺。同日,西藏日喀则市扎什伦布寺已经开始为队员日夜诵经祈福。

“他的这首诗说出了我们所有队员在登顶时的所思所想。”庄方东说。他登顶后,“眼泪止不住地流”。“最多的感受就是激动……珠峰顶上有一个玛尼堆,我朝着玛尼堆磕了三个头。第一,感谢神山,接受了我们,让我们登顶。第二,感谢学校和校友在三年以来给予我们的支持,没有他们的支持,身为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我是绝对不可能到这里实现自己的梦想的。第三,感谢我的队友们,感谢他们这一路以来的支持。”

5月13日,登山队到达了海拔7790米处。

赵万荣道:“人在登顶的那一刻或多或少会放空,少了很多人与社会的因素,更深刻地感受到人与自然的关系。黄怒波曾说他登山的时候有时候会想和那些人一起留在这儿、守护这儿,我觉得有这种类似的感觉,更加体会到自然的静谧,产生某种与世无争的冲动。”

5月14日,登山队到达了海拔8300米处。

魏伟说:“走过了三角雪坡就到了顶峰,登顶的那一刻心情其实并没有太大波动,毕竟这不是一蹴而就突然飞上来的,而是自己一步一步一路走来的,心里更多的还是踏实和安宁,以及对此行顺利圆满的感激。”

5月15日,登山队到达了海拔8844.43米处,“世界之巅”,珠穆朗玛峰。

相关链接:世界之巅!|北大登山队成功登顶珠穆朗玛峰!

“存鹰之心于高远,取鹰之志而凌云,习鹰之性以涉险,融鹰之神在山巅。”这是山鹰社的社训。攀登珠峰活动离不开这种志存高远、敢于挑战的精神。陶炳学说:“北大在中国代表着一个勇于挑战的高校形象。山鹰社成立于1989年,当时北大的崔之久教授在举办讲座的时候提出,外国有很多大学生去登山,并且达到了很高的成就,为什么中国就没有这样的组织?为什么北大就没有这样的组织?当时的几个热血青年听到了这个讲座之后,就一起合作成立了北京大学山鹰社。所以山鹰社的精神来源深深植根于北京大学这个环境中,有北大这样的环境才能山鹰社这样带头的组织,后来其他国内高校才逐渐有了登山社团。山鹰社在2002年的时候遭遇过山难,一共数名登山前辈遇难,山鹰社由此受到很大的打击。但是北大并没有让山鹰社就此消失、停办。北大也觉得我们做这些事情是有意义的。他们的牺牲在警示我们,要吸取教训。我们依然要接受挑战。”

编辑:白杨

团结、奉献、远志、挑战,这不仅仅是山鹰社的精神,更是北大的精神,是中华民族一代代青年人的精神!

记者手记

能够与北大珠峰队队员深入交流,我们深感荣幸。他们对登山的坚持、对生命的探索、对世界的热爱都令我们深受感动。登顶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一件仿佛遥不可及的事情,就在他们一点一滴的努力和坚持下成功实现。那些准备过程中的辛苦与纠结、登山路途上的劳累与坚忍,在登顶的那一刻全部化作了他们最为珍贵的人生旅程。正如山鹰社珠峰登山队队长赵万荣所说,每个人的一生都像在爬一座山,路上会有黑暗、雨雪的阻碍,也有伙伴、老师的帮助,登山最大的意义就在于在登山过程中不断锤炼自己的心性,在向死而生中看到生命的魅力。在与他们的交流中,他们言语行为中体现出的精神和情怀让我们欣羡而又敬佩,他们让我们相信,每个人都有创造奇迹的能力,平凡的人也可以成就不平凡的事。最后,祝贺他们!祝福所有平凡而又充满希望的人!
(文/丘雨柔 王雅茹 李嘉钰)

访谈对象简介:

赵万荣,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2016级金融硕士,山鹰社第29任社长,2018北京大学珠峰攀登活动学生队队长,曾带队攀登过青海格拉丹东、四川雪宝顶(西壁直上路线)、西藏卓奥友峰,珠穆朗玛峰等9座雪山;

庄方东,北京大学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2014级博士生,山鹰社2011-2012年攀岩处处长,珠峰登山队训练总负责、总队医;


伟,北京大学法学院2013级本科生、2017级硕士研究生,山鹰社前任社长、现任理事长,珠峰登山队中唯一的女队员,也是全队第一位登顶的队员;

梁钧鋆,北京大学药学院2014级本科生,山鹰社现任社长;

陶炳学,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2015级本科生,山鹰社理事、攀岩队长,在珠峰登山队中负责物资准备工作。

相关文章